意味着友情与爱。好在农村一年四季除冬天外,野生的、家种家养的能吃的“偷源”十分富足,从偷吃茅草芯开始,偷李桃、偷西瓜、偷玉米、偷山芋……在野外可以一路偷到初冬。
像我这样的“70后”偷吃明显带有“玩”、体验侦察与反侦察野趣,即便被发现顶多被训斥警告一番。虽然沉湎于偷吃这种不太光彩的往事是颓废的消极人生观,但面对山珍海味的确没有“偷吃”时的胃口和兴趣。是啊,富裕的生活虽不再让我们为吃犯愁,不再为能偷到吃的而费脑汁心力,但富足的生活“偷”走了我们多少胃口呢?我想,小时候偷吃过的人,心里该有一本明白的账吧!腹。比如刚吃完早饭准备上学前,瞅住机会我一直认为,托尔斯泰“幸福的童年都是相似的”那句名言,主要指人在童年时期“玩”的天性是相同的,而“偷吃”正是一般孩子喜欢玩的项目之一。与“明吃”不同的是,“偷吃”能让人同时体验“躲”与“捉”、“惊恐”与“兴奋”的刺激,是“捉迷藏”游戏的另类拓展和延伸。所以,即使腹胀如鼓,偷吃起来仍然叫人口舌生津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前,没什么东西吃是真的,但小孩子们偷吃并不全是为了果
遥望偷吃的历史,那些惊心动魄的体验几乎可以用时下热播的一些谍战剧来装饰。扯开一点,套用已辞世的索尔·贝莱的话说,在那个时候,要是有人拉你一起去偷东西吃,那几乎就就跑到房间揭开母亲的白糖罐,偷一匙白糖送进小嘴;放学回家扒下一大碗饭仍不满足,玩耍前还要从厨房腌菜缸内偷一个咸萝卜咬。最傻的是,冬天旷野一片萧条、连老鼠都往人家钻的时候,我竟带着小伙伴小呆子、小毛子、小明子到自己家偷被母亲藏起的芝麻花生糖和父亲窑藏的红薯,仓促之下“窑洞口”没封结实,冷空气、老鼠也乘机溜进红薯窑。结果,等父亲发现时,藏在里面的几十公斤红薯差不多烂尽。父亲找到“真凶”后,我被骂得狗血喷头:“这天下哪有你这样的傻儿子,竟然带别人来偷自家东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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